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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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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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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 奇人华子(人物速写)  

2009-10-18 19:16:20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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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原】 奇人华子(人物速写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/春天里的故事

        第一次见到华子,给我的印象,首先是他提着的两大饮料瓶,瓶里装满了冷水,上身穿着一件绿色的工作服,衣服前胸还带着斑斑点点的油渍污垢,那污渍已经老草,恐怕再也洗不掉了。远远地他不紧不慢地来到车站这儿等车。
       我并不认识华子,是他的老乡,我的晨练伙伴老常看到他,先和他打招呼,接着就谈起了华子手里的两瓶水。
       华子说,这两瓶水,路上喝一瓶,到了石家庄他打工的厂子里,再喝一瓶。他一天大概喝七八瓶。不喝,就会上火,闹毛病。而且,喝的都是从水管里接的凉水,不能喝热水。
       老常说,他像鱼一样,离不了水。华子笑,我们也都笑。
       华子不光好喝水,喝凉水,还必须吃凉饭。同喝水一样,即使在冬天,也得喝凉的,吃凉的。面条要过凉水,大饼米饭要晾凉才能吃。他洗澡一年四季都在院子里洗,到冬天,只往水里加点热的就行。晚上睡觉,还要露着手脚。这也是他亲自告诉我们的。
        华子憨憨的,说什么话都不着急,缓缓地还带着笑意。老常扭过脸就介绍他:他跟那时他爹一样,老干体力活,多费劲多累都没事,要技术没有,就连盖房子扔砖都干不了。但干活实实在在,从不耍滑逃懒。因此,在哪里干都能呆住,不会因为不好好干让人解雇。在石家庄他现在的地方一干就是好几年。 
       华子还有一件趣事,老常讲。有一次华子不在家,媳妇买了一只烧鸡吃。媳妇买,大概是馋得很了,解解馋。“你买鸡吃,我也买鸡吃。”于是,他也买了一只。也许,他也馋了,又发了狠才买的。他本人不讲,别人不会知道的吧。
       其实,华子过日子还是很省细的。平时不吸烟,不喝酒。他穿的那身工作服,从我第一次见到他,已有两年了吧,直到现在,一年四季总是它。村里盖了楼,要交钱了,有的人比他能干,却到处借钱。而华子不用借,一下子就拿出来交了。老常很赞赏,背地里才夸他呢。
       华子看起来愣头愣脑,似乎魂儿不全,从他谈他经过的小事看,他一点也不傻。
       有一次早晨,天气不太好,我说,你应该带把雨伞。他说我有把伞,在厂里宿舍放着,不知谁见小,不言声拿走了。谁拿走的呢?无非是一块干活的那个人。华子说,拿走就拿走吧,不值几个钱,跟他生那个气干嘛,要用,再买一把。
       在一起干活的伙计做买卖赔了,有时中午饭都舍不得吃。上午不卸货,他就省了。可是,下午突然来货了,就得卸。活很重,一包最少有五十斤,多的有一百多斤,要搬来搬去。他干一会,就累得受不了,中午饭又不吃,只好干会歇会。伙计有时让华子给他捎着买饭,却不给钱,一次,两次,谁老给你买。“你不会买呀!”终于,华子不管他了。饿饭是你的事。说这类事,华子还是笑嘻嘻的,好像于己无关似的。
       平淡,坦荡,纯朴,节俭。在华子身上,我看到了许多闪光点。他虽然有点怪怪的,却也活得真实、自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09.10.18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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