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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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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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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散记(12)  

2010-04-14 07:43:50|  分类: 自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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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经历散记(12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二章

十二,进城

我在生产队劳动一年三个月后,进城当了工人。

当时的身份,叫做副业工,既不叫合同工,也不叫临时工。所谓副业工,实际是指生产队社员,脱离农业生产,专门外出搞副业。所以,我每月交生产队十六元钱,生产队给我记满分,年终,生产队根据分值结账分粮食,分红利。

在商机厂三年多,我除了交给生产队里的钱,每月只剩下十六元,这就是我生活和杂花的全部来源,除了吃饭,所剩无几。平时,上班时穿工作服,下班后穿家里做的衣服。除了母亲给做的衣服,三年多,只记得买过两件衣服,一件是好友纪元进,买了一件灰色的军便上衣,他穿着大,给了我。另一件是遵照母亲的指令,给已处了几年的女朋友,买了一件夏天穿的上衣。当时物资匮乏,都很节俭,普遍不讲究吃穿。

不管是什么工人,到城里当工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首先得有机会,其次是有关系。七五年三月份,河北省商机厂(在藁城)招一批副业工,正好父亲的一个学生在商业局,来我们公社招工。机会难得,父亲要了一个名额。

通知体检的时候,有个小插曲,不得不说。

可能是商业局,把体检通知送给了各所在村。那天晚上,吃晚饭时,年轻的村干部张某某,来到我们家,一进院就喊我的名字说,“给你个通知!”我接过来一卷纸,拿回屋一看,是县文化馆的退稿,根本不是什么通知。关于商机厂招工的事,我和母亲一无所知,父亲当时在县里开会。隔了一天,父亲怕我接不到通知,又让我们高中孟新顺老师捎来口信,说让我某天到县里体检。幸亏没错过体检的时间,顺利过关。

村干部张某某,大我两三岁,我们是在一个小队。我们两家平时关系一般,没有闹过矛盾,也谈不上密切。我和他弟弟是小学和高中同班同学,关系也不错。不知道是他把通知压了下来,还是村里的疏忽,反正通知是给了村里,却没告诉我。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迷,也让我始终疑心未解。

七五年三月三十一日,大风狂作,寒风袭人,尘土飞扬。父亲、弟弟和我,骑着自行车,带着行李,一路顺着西北风,来到商机厂报到。在路上,大风刮得我们几乎刹不住车,在一个田间小路上拐弯时,我一下子被刮得骑到了麦田里。

商机厂当时在藁城数不错的企业,除了商机厂,还有机械厂,(现在的收割机厂),省邮电印刷厂和拖拉机修配厂等,都属省地级厂子。

进厂前三天,厂里组织我们学习、参观、讨论,领导讲厂史,讲工人的优良传统,讲先进典型。其中提到了我后来的车间主任武春贵,说他吃大苦,耐大劳,会战时几天几宿顶在岗位上等。三天后,把我分到了总装车间。武师傅就是我们的车间主任。师徒如父子,在日后三年多的工作生活中,我们逐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。

可能是看我和同时来厂里的赵立松个子高,武师傅把我俩派到一个组,跟薛双虎、杨文喜两位师傅干刮磨研的活。滚齿机主涡轮很重,要抬上抬下,反复刮磨涡轮底盘,用水平议多次找水平,还要用千分尺量,误差在两三个毫米之间,才算合格。

当时厂里几乎所有的机械生产加工程序都齐全,有铸工、机工、钳工、安装工、电工、钣金工等车间班组,要说工种好,用流传的一句话说是,“金电工,银钳工”,而我们安装工居间。就学技术来说,由于手工活比较多,我们的工种还是不错的。实际和钳工差不多,甚至比他们还全面。比如,钻孔,机械的安装组合调试,打磨上漆等等,都能学到,成品就出在我们的手里。

当时我们厂里生产的产品,主要有滚齿机,饺子机,棉花脱绒机,电瓶叉车等。

刚进厂,我们几十个男工住在一个大库房里,东西两排睡人,中间是过道,下边席地铺着麦秸,麦秸上面铺一张苇席。这不成问题,因为是夏天,大多又都是农村来的小伙子。成问题的是各个工种的人睡在一起,有白班的,也有夜班的。机工车间实行三班倒,睡到半宿,有的大喊大叫,有的半夜下班,就在屋地上洗漱,弄得污水到处流,时间长了,铺底下都有水。记得好长时间,厂里仍不给我们解决住处。我开始琢磨,哪里能睡个安生觉。起初,商机厂是和棉麻厂在一起的,后来分了家,棉麻厂的轧花弹花的一些厂房设备还有部分保留。我看中了一间闲置的车间,两层,我在二层找到一个面临小窗的地方,作为我睡觉的地方。可是,这里蚊子太多,我便买了一些纱布,让姐姐做了一顶蚊帐。直到夏天快结束时,厂里召开了征询群众意见会,各车间分组讨论,我们车间的老师傅就提到这问题,并让我做记录。时间不长,终于把我们分散安排到各个老工人宿舍里。

在我一个人住阁楼的日子里,还有一件值得记叙的事。

当时,厂里雇了几个木工,忘记是搞什么加工,他们每天回家,工具就放在楼下。我极想要一个马扎坐,木工走后,我吃完晚饭,就用他们的工具,拿现有的木料。做了一把马扎,又从商店买来一段绿色的帆布带子,剪成一截一截的,订成一个马扎。可惜的是,一次一个工友老乡来,坐的时候晃来晃去,只听咔嚓一声,马扎便从卯榫处折断。虽然短命,却足以证明我的动手能力很强,和我的无师自通方面的天赋。

这段经历成了我的历史,商机厂的辉煌也早已成为了历史。八零年初改制,临时工基本上都被遣散回家,后来,正式工也都退的退,回家的回家。如今,破烂不堪的商机厂,只有几组承包者,维持着它的命运,做苟延残喘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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