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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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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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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散记(6)   

2010-04-08 07:27:47|  分类: 自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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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经历散记(6) 

六.弟弟订婚的前后

在我定亲之后,二婶把她娘家侄女介绍给弟弟。当时,弟弟岁数也不大,大约是在刚读高中。

这次提亲,从开始到结束,也不过半年。由此引发的矛盾,却旷日持久,后患无穷。这无异于一颗爆炸的原子弹,不光祸害一个大家族,还波及到邻里乡亲。又因为父母对爷爷奶奶的养老问题,矛盾斗争错综复杂,日趋激烈。

最初,父母和爷爷奶奶没有大的矛盾,只不过普普通通的婆媳不和,即便分家,什么都没分给我们这一股,和爷爷奶奶的关系,也没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。父母和几个叔叔姑姑也都和睦,相安无事。特别是二叔一家,和我们来往比较密切,二叔当时在供销社,回来后经常到我家。二婶在家,孩子们小,有什么事经常求助于我们家。

二审把她的侄女介绍给弟弟,父母也算答应了下来。可能由于弟弟还小的缘故,父母没有主动提出换东西的建议,二婶就不高兴了。农历年底,我们家正在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,二婶让他们的大女儿来到我们家,问,还换东西吗?父亲正在烧火,开玩笑似的回说:谁家的衣服谁家穿,换什么东西呀!不知道他们家大女儿回去怎么说的,后来,二婶就来说,这门亲事就算了吧!母亲说,算了就算了。

按风俗,介绍对象时,男女双方先见面,都没意见后,就换件礼物,一般是,男送女的贵重一点,女送男的轻一点。婚事就算定下来了。春节时,正月初二,未婚男带上礼品,到女方家拜访未来的岳父母。平时,过中秋节之类的大的节日,男的也要去女方家。

二婶介绍她的侄女,本事好心,也是她极愿意促成的,她应当大大方方去说,有什么事问问清楚,也用不着赌气。哪里料到,她竟为此记恨母亲,似乎一下子就和母亲有了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。日后,她见了母亲就骂,而且,骂得特别难听,一而再,再而三,母亲忍无可忍。记得那年腊月,我回到家,那天下着大雪,晚上,母亲让我去拜访二婶二叔。我不知就里。去后,二婶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母亲来,二叔赶紧制止他。弄得我好没意思,一来,我不太了解情况,二来,她骂母亲,我一时不知怎么面对。

不知道当时父母怎么想的,但常说,一家女,百家问。做媒人,无论如何总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某一方。即使一方不愿意,两家也不能因此结为仇人。

父母错在哪里?仅仅因为没有主动,赔笑脸,或者不断地请媒人吃喝。假如这门亲事成了,依二婶的性格,看她后来的所作所为,后果也很难预料。据说,他儿子结婚后,曾指着她对二叔说:爹,你打她不?你不打,我来打她!不管为什么,他儿子对她那样固然不对,却也是混账对混账,也是她的行为激怒了他儿子的结果。二婶和人吵了架,只讲打人。记得我们两家关系还好时,她曾和一邻居吵了架,就特别想让我和弟弟为她出口气,恨恨地说:你们把那个“炸窝鸡”给我好好打一顿!那邻居整天头发蓬松,所以二婶称她为“炸窝鸡”。母亲就劝她,让她看开点,别为一点小事就讲打架。

二婶是天生的野性十足,还是文化水平,思想水平素质低下,还是缺乏良好的家教?大概兼而有之。她只要和谁有睚眦之仇必报,只能百分之百的满足她的要求,否则,她会毫不掩饰,毫不留情地把人痛骂一顿。记得二婶的一个邻居的孩子,我的小学同学,有一次,晚上,他悄悄地走到二婶窗前,在窗上只有一小块玻璃的地方向屋里看,二婶抬头时,猛地一下瞧见了他,吓了二婶一大跳,便张口大骂,弄得那孩子狼狈不堪。

自从二婶给弟弟说的婚事告吹后,二婶见了母亲就骂,母亲忍无可忍,便回敬了她。这下不得了了,她仗势自己人高马大,看我母亲个子矮小,追着母亲非要打,母亲只有躲的份。回到家里,母亲就跟弟弟哭诉。弟弟是火爆脾气,决定给二婶一个教训。

一次,弟弟去挑水,正好碰上二婶,二婶抄见弟弟的身影就骂,弟弟上去就把她拾掇了一番,人们听见打架,赶紧拉开。

从此就算捅下了马蜂窝,问题也变得复杂了。正月里二婶就到荣贵叔叔家,跟荣贵叔和小双婶子子哭天抹泪地哭诉,似乎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正是那年春天,小双婶子和领弟婶子在生产队干活时被活埋。有人就说在大正月里哭不好,二婶在小双婶子家里哭,就是灾难的征兆,是不祥的开端。

那是一次大事故。按当时一贯的做法,各生产队每年秋天,收完红薯后,就在村边地头,挖几个又深又大的坑,拣着品种好的,产量高的红薯储存到大坑里,以备来年春天做种子用。

那年,我们小队的红薯坑挖在了村东地头。到了摆芽子炕的时候,生产队就被派几个妇女,到红薯坑里掏红薯。灾难就在那时降临。就在社员们掏的掏,接的接的时刻,红薯坑临耕地的一边,裂开一条大逢,形成的巨大的土墙轰隆一声倒了下来,将正在掏红薯的人埋进厚土里,当社员们抢救出来被埋的人以后,发现两死一重伤。死的就是小双婶子和领弟婶子,两人还是叔伯妯娌。

这对于当事者一家来说,犹如晴天霹雳,天塌地陷。死者都正值英年盛事,这一来,孩子们没了母亲,丈夫失去了妻子。好端端的人突然死于非命,好端端的家庭顷刻残缺不全。

总结经验教训,应该是上一年浇地浇得透,地太湿,春天冻土一化,湿土松软。坑挖的太大,且基本上是直上直下,土的自然支撑力有限,里边有红薯时还好,等红薯被掏空后,墙壁失去支撑力,自然容易倒塌。主观上,干部社员在掏红薯的过程中,都没能及时发现裂缝,更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惨剧。以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留下血的教训,后人可鉴。

重续前言。

二婶被弟弟教训以后,杀机顿起。侄子打婶子,于情于理似乎都不通,二叔二婶感到受了奇耻大辱,便到爷爷奶奶处告状,和其他叔叔姑姑们诉冤。结果是,都来帮着二婶出气。

一天傍晚,我从地里回来,不一会,就听吵吵嚷嚷声一片。原来,爷爷、二叔、二婶等都在弟弟回来的路上,截住了他,打了他一顿。在二婶的辱骂声中,在人们的劝拉下,弟弟哭着回了家。

母亲血性十足,是个烈性子人。等她赶出去,又被拉了回来,管事的爷爷、大伯,聚了一屋子人。母亲气得休了克,群皂爷爷赶紧给母亲掐人中,母亲缓过来后,继续边哭边扯着嗓子高声吆喝,她扒着窗户,骂二婶,还骂偏心的爷爷。

爷爷的做法确实不算高明,事后母亲提起这事,就反复说爷爷不亮事。作为一大家族的掌门人,不问清缘由,偏听偏信。他本应两边压一压,谁不对了,单独打骂都可以,何以偏向一边,帮着一个儿媳,打另一家的孙子?莫非有远有近,有厚有薄?哪个不是自己的骨肉?糊涂的老人!

实际是,这次打弟弟,是他们有预谋,事先已秘密策划的。事后,当院的一个爷爷透露,他们事先已跟他讲过,但他并没有制止,也没有告诉我家,母亲知道后,很不满意他的这种做法。

再来分析事情成因。父亲在处理家务事时,几乎一点不起作用,既不劝说母亲,对问题拿不出任何意见,也不出头露面,甚至在爷爷奶奶面前也没交代,不出面解说前因后果。不知道父亲对二婶一家是什么态度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反正天塌下来,他都不说一句话。管事的一个爷爷看到父亲这个样子,曾说,要是你婶子受这样的气我绝对不会让她的。在姐姐一次被小叔打破头时,姐姐对母亲说:看见我爹一声不吭的样子我就气得慌。

有时我在想,这莫不是父母斗争的结果?父亲在家务事上没有了话语权?即使母亲强权,也不至于不允许父亲说话。何况,这是一家子的事情。

客观地说,弟弟不该打二婶,爷爷叔叔们更不该偏向一方,为二婶一家亲自上阵。当矛盾双方冲突后,双方总是说得自己有理,把自己说的一面光,而贬损毁誉对方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对方。有气的时候更是容易偏激。

从此,我们家和二叔一家的仇越结越深,而且,还有几次更激烈更大的冲突。

弟弟的对象,是后来二舅给介绍的,直到弟弟考取中专,毕业,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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