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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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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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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散记(42)  

2010-05-16 07:50:56|  分类: 自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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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经历散记(42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天里的故事

 四二.为了调离

在涞钢的六年,是我痛苦挣扎的六年,是我自始至终努力调离的六年。工作照做,生活照过,只是一条主线始终不变。要调离的主线时而浮出,时而潜伏。

平时,我们的玩笑也带着苦涩,幽默也是黑色的。记得高锁刚、马玉光我们几个在宿舍闲聊,想什么办法才能达到调走的目的。小马说:我给你想个办法,晚上我半路截住厂长,假装要打他,你就去救他,他得救了,为了感恩,就会放你走。

还有一次,在子弟学校,我跟教导主任杨老师说我特别想调走,我笑说,我给你送点什么礼物就能走。他说,给我买飞机大炮就放你走。当然,放不放我走,不在杨老师,也不在学校。

在技工学校时,厂里针对知识分子搞了一项调查,问有什么建议和要求,各填一张表格。我填的是:“我做梦都想调走。”而同事马老师写的是:“盼望涨工资”。我们的科长盖老师就笑我俩,意思是这俩人多有意思啊!说起来笑个不止。尽管知道写那些没用,仍是想借机发泄一下。

为了调离钢厂,可以说,我尝试过多种办法,真是千方百计,不惜名誉和利益,坚决要求调走。两次不辞而别,至今记忆犹新。

第一次在子弟学校,大概是被吕同学打我之后,时间不长。学校不做任何处理,又没有对我进行抚慰。我在宿舍说,我想回家,怎么向领导说呢?张福满说,你走后,我来向校长说。我说,好!说走就走,买张火车票,不辞而别,回了老家。

这次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,正好和寒假连在一起。开学后,我回到了学校,校长批评我,而且要扣我一个月的工资。后勤周老师很同情我,要我向校长说说好话,别扣工资。我又去见校长,没用。便不再理她了。

第二次是在技工学校,是八六年的春天。我在钢厂已经五年了,硬是不放。我让同事小杜捎话给领导,便又一次不辞而别。我在老家待了一个月。正是那年农历年底,我的儿子出生。回单位后,也扣了我一个月的工资。

当时,我们的科长是盖老师,她也是从子弟学校调过去的,她到新成立的培训课当科长后,才调我过去的。之前,她在子弟学校是小学部主任。所以,她即是我的科长,又是我原来的同事。对我的不辞而别,她不说什么,她知道,我的目的是调离,这早已是公开的了。我问是哪位厂领导主管此事,她说,是赵长印副厂长。我便抽空去找赵厂长。晚饭后,我去的他家。去后,我说,我没饭吃了,我快当乞丐了。连说带笑,耍起了赖。他说,你穿的西服很好啊。我说,那就给了你吧。说过笑过,工资已扣,不了了之。

更为激烈,更为大胆的是,我多次找我们的一厂之长—杨厂长。有几次,我俩唇枪舌箭,大声争吵。现在说起来成为笑谈,当时,确也无奈无助,只好鼓起勇气,近乎破釜沉舟,无所畏惧。后来听好友小闫说,其实,你们外来的在厂里没有关系,所以迟迟不放你走。的确,本厂一些中层领导,甚至高层领导,一样能走。

我有时到杨厂长家里,有时到他的办公室。记得有一次,晚饭后,我去他家里,说着说着两人就提高了声音。他就领我去办公室,他家到办公室只有几步之遥,我就跟在他后边。后来听人说,我俩在前边争论,他的妻子,也是子弟学校的老师,马老师,就悄声跟在我们后边,害怕我俩有过激行为。

厂里不放的理由很充足,说是缺老师,还说国家规定必须呆够五年。五年后,我说,可以走人了。厂长说,五年可以走,不一定放你走,那要看工作需要。杨厂长听说我妻子也是老师,还动员我,让妻子也来子弟学校。我说,有什么特殊照顾?他说,照顾了你妻子,其他老师怎么办?我无语。他有时跟我套近乎,说咱们厂现在形势很好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我说,你当厂长行,你不干了呢?他无语。

在涞钢,我曾写过入党申请书,支部里还派专人培养我。因为我闹着要走,技工学校的张书记跟人说:要调走的人不能让入党。

我八七年暑假回到了藁城,那年春天,春节刚过,我带着三周多的女儿上班去了。为此,张书记也颇有微词。一个多月后,我把女儿送回了老家。回家时,路过北京,我和女儿照了张照片。

就厂里的知识分子,包括我们这些外来的老师,大都要调离的现象,赵长印副厂长也曾因我找他时谈到过。他问,以我们厂现在的条件,人们为什么不安心工作,纷纷要求调离?是天时地利人和哪方面的问题?

说白了,最主要的是涞钢地处深山,偏远落后,交通不便。求学、就医等是主要的现实问题。

当时的涞钢子弟学校,是从小学到高中都有,孩子们上学很方便。学校的师资力量也不错,在初中部和高中部,教师中大中专毕业生占不少,并且,连续几年进人。学校的软硬件环境也不错,厂里提供各项费用。但是,和地方学校相比,在教学氛围,升学率上相差很远。学生都是本厂子弟,不读了可以在厂里就业,没有一点压力。

我在钢厂六年,从来没听说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。我当时考虑的主要问题,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,仅凭这一点,也决不能在那里安家。否则,我的两个孩子绝不会有现在的结果。这样说难免有失公允和客观。但实际情况如此,这也是当时我的真实想法。尽管回家的路曲折、艰难又漫长,终究在八七年实现了这一愿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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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钢厂办公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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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背景是单身宿舍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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