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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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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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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散记(45)  

2010-05-19 09:41:37|  分类: 自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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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经历散记(45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天里的故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五章

四五 亲人来访

八三年,我还没放暑假,妻子放假比我们早。一天,她和父母带着女儿来到钢厂。我很感意外。父母来这里干什么?我没多想,也没多问。父母当时什么也没说,他们只住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又做火车回了老家。

在厂里,父母知道我调动艰难,还要和我去见见杨厂长。傍晚,我和父母及妻子一块去了厂长的家里。一样无果。

在山坡上遛弯时,母亲看到一些山石,就捡了一块,准备带回老家磨刀用。我不想让她带回,觉得没什么价值,挺沉的,路途又远。我说我看看,拿到手里,就给她扔得老远。过后,我回到老家,又见一块类似的石头,原来,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又捡了一块终于带了回去。

父母走后,妻子一直没告诉我,父母来这里是怎么回事,直到我回去后,才得知,母亲刚刚被二婶打了。

母亲说:那天中午,她用自行车,一前一后带着我的女儿和我的侄子,侄子大女儿四个月,都有一周的样子。他们路过一块地头,二婶正在地里干活,见到母亲就吐。母亲也不甘示弱,也吐。二婶放下干活的工具,二话不说,上去揪住母亲就打。母亲推着车子,来不及撒手,就被二婶暴打了一顿,两个孩子摔倒在地上,哇哇大哭。那天天很热,事后,母亲再领着女儿路过此地,女儿直哭,说什么也不要从这里过。说热!实际是有过那次挨打的经历,心理阴影不散,害怕再遇到那样的情景。

后来,妻子抱怨母亲,两家有仇,应该离她远一点,二婶本来混帐,母亲又打不住她。

实则是,有一次,母亲路过二叔家的地头,见二叔在干活,母亲就指桑骂槐地说:绍辉,你看你累得头上都没了毛。绍辉是我的侄子。二叔就怀恨在心,回去跟二婶说了,二婶就找机会打母亲。

父亲去世后,我曾试图跟母亲沟通,反思当年我们的有些想法和做法,母亲固执地认为,错在对方,罪在对方。还是余恨难消的样子。

的确,后来,不光二婶二叔,,包括他们的女儿和儿子,也都参与进来。当时,弟妹和父母分开另过,弟弟在外工作。他们住在老宅。出门要经过大叔家的门前,和大叔家走一个门口出入。后来,大叔一家搬出去住,房子也都拆掉,只剩一间土坯棚子,旁边有些废弃的土。二婶跟大叔家讲好,在大叔家废弃的猪圈里喂猪,土坯棚子也占用。本来,大叔家搬走后,这地方就成为公有。有一次,弟妹在土坯棚子旁边拉了一点土用,二婶得知后,便又怀恨在心,寻找机会把弟妹打了一顿。

那天早晨,弟妹在家做早饭,只听外边有人骂大街,弟妹出来一看,是二婶堵在门口骂人。说是有人拉了她家的土了。弟妹一搭腔,二婶娘儿俩上去就把弟妹毒打一顿。弟妹娘家听说,集合一大群人,找到二婶家,在她家门口争吵。二婶又怕又慌,竟叫弟妹的母亲叫大娘,大娘长大娘短。实际上她们是平辈。二婶就是这德行,如果她打人能占上风,她稍不如意,就大打出手。如果她明显占下风,遇见了你她会吓得老鼠见了猫似的,惟恐躲避及。我有时在路上和她单独不期而遇时,她会躲得远远地,还大声喊邻居的名字,特别怕打她。真是小人之心,可笑可恨之极。

这件事情过后,弟弟我们留下他们出门的路,其余的地方,包括猪圈跟前,挖了好多土,将原来的院子破坏殆尽。二婶一家也把猪捉走。

我们家和二婶一家最后一次交手,是在一个收麦子的季节。上午,我和弟弟、弟妹都在地里用镰刀割麦子。二婶的儿子从我们的地头路过,那是一条田间小路。我们的自行车就放在路边,有辆自行车可能挡住了去路。那小子开着小拖拉机,停下车就骂,我回身看,他正在冲这边骂人。我就趁过去,发生口角,弟弟和弟妹也赶过去,便扭打起来。随后,二叔,大叔也都赶来,并参与了混战。原来,二叔及其儿子,是给大叔家帮忙收麦子。事后,有人责备大叔,你去打什么架?他说:他们给我帮忙收麦子去了!

大叔一家之前从来没跟我们发生过直接冲突,平时只是谁见了谁不说话。

这是我们家和二婶一家最后一次交手。但斗争并没有结束。我平时不在家,也略知一点我们家对他们的报复。

二婶儿子结婚时,有人到公社里报信,说他们家大摆筵席,公社里便来人,罚他家四百块钱。

大叔的二儿子的媳妇是本村里的,结婚后,先是两人闹矛盾,后来家长之间也闹起了矛盾。男方又不主动找和。认为媳妇已怀孕,主动权在自己。有一天,女方母女就去婆家拉嫁妆,被女婿暴打一顿。后来,终于两家离婚,媳妇也把孩子打掉。

父亲未退休前,二叔也曾到父亲所在公社,告父亲不孝顺。为此,公社还责令父亲写检查。

父亲病重期间,母亲和父亲已商量后事,打定主意不随爷爷奶奶埋在一起。小叔一再做母亲的工作,母亲坚决不同意。在父亲治葬期间,小叔又来说,母亲不同意,我们也不同意。远离他们,远离是非。

客观地说,大的是非,主要祸源就在二婶,是她挑起事端,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母亲,只要有机会就讲打人。这些争斗,只是其中的一点。后来就变得复杂起来,涉及到整个一大家族。

这些家族斗争,说起来实在令人不齿,也实在不应该。但历史改变不了,现实就是那样的情况。其实,斗起来两败俱伤,没有输赢。在事情的过程中,人们往往为了一时一事,争长论短,也往往陷入斗争的怪圈,不能自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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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老屋前的父母亲。老家我们最后盖的房子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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