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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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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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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小屋(1)  

2011-01-07 10:21:2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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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母亲的小屋(1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天里的故事

2011年的元旦,我和弟弟打扫了母亲独居的小屋。

母亲住的房子在二楼,建筑面积只有54平米。向阳,东西两头各有一间卧室,中间是小卫生间,小厨房,卫生间和厨房的南面是个小阳台,北面是个小过道。整套房子小鼻子小眼儿,局促狭窄,一般的人恐怕都看不上它。

母亲的小屋不光小,它所在的这栋楼,应该是本城最早的家住楼之一。当时盖的时候,连暖气都没有。一梯三户,每户都是五十来平米。因此,母亲的小屋也是老屋。

九七年,父母亲看到我和弟弟都在城里安了家,才有了搬到城里住的想法。果真,那一年秋天,他们在成里临时租了两间平房,和房东住在一个院里。

其实,我早就希望他们搬到城里,也提过建议,那样方便照顾他们,他们只是不肯。不习惯,也怕花钱。

父母租房住,总感到不方便,尤其是母亲,提起来就伤心掉泪,说,又“串房檐”住了。说爷爷奶奶刚把我们分出来那年,就让我们一家“串房檐”,受尽了屈辱。

可是,买房子又没有提前准备,眼下,他们手里没有多少钱。看好这套房子后,我和弟弟每人凑了七千五百元,加上父母的五千元,二万元买下了这套又小又旧的房子。这是九八年春天的事儿。

对于父母来说,这已经很满足了。他们经历过苦难,经历过带我们姐弟三个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小东屋里,一住就是八年的日子。母亲说,就那样一间小屋还是请人向爷爷奶奶说情借住的。看看如今的人,小屋换大屋,老房子换新房子,一家家住一百二三十平米的房子还不知足。真是的!

树老根多,人老话多。母亲不止一遍给我们“忆苦思甜”,好不让我们忘记历史,要我们知足常乐。

零五年父亲病逝后,母亲一直独自住在这套小房子里。在父亲刚去世的时候,母亲也曾雇过一个保姆,前后加起来不到一个月。我和弟弟也曾考虑,想让母亲轮着跟我们住。我也提过,只是母亲不肯。她考虑的恐怕是婆媳事儿多,不好处。自己也受拘束,不自由。最终,还是母亲独自生活。

难道这就是人老后的结果吗?

母亲到今年腊月二十七,就整整七十九岁了。她不光孤单,还越来越老。常常闹病,大病没有,小病不断。常常对我们说,尽忘事儿,搁下的东西,一转眼就忘了放在哪了。干不了活了,老腰疼,等等。当然,我和弟弟大空小空经常去,有活干活,有病帮着治病,没事就陪着她说会儿话。我和弟弟还常常请母亲分别到我们两家吃顿便饭。

母亲的西邻,是一个孤寡老头,比母亲还大几岁。两个儿子一个姑娘也都在城里住。要说婆媳关系不好处,难到公公和儿媳妇也不好处吗?都说男的事儿少。凭心而论,儿媳妇不愿和公公在一起,公公恐怕也不想和儿媳妇在一起。多不方便!不到非到一起住不可,是不会住在一起的。

这类的情况不少。我们以后恐怕也会步他们的后尘。我们的后代呢,后代的后代呢?真不敢想像!

我和弟弟利用一个上午,帮母亲彻底打扫了一遍小屋。从上到下,里里外外,扫墙拖地,擦洗门窗。忽然记起了小时候母亲常对我说的话,“擦桌子擦角儿,扫地扫旮旯”。我们自然也养成了讲卫生爱整洁的好习惯。

母亲是个特爱干净的人,也是个特要好的人。她屋里的每一件东西,都摆列得整整齐齐。被子在床上总是折叠的有棱有角,上边还盖上一方单子。看她穿衣服,尤其是要出门时,衣服不光一尘不染,平平整整,还要左右前后拍打拍打,似乎总是有尘土。花白头发梳了又梳,干净利落。母亲面容也比实际年龄小,街坊邻居都说她不像近八十的人。就这个岁数,她有一辆旧的二六小自行车,走远一点的路还骑呢。说走路腿疼。

(未完待续,敬请关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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