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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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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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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小屋(2)  

2011-01-08 07:57:14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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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母亲的小屋(2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天里的故事

我和弟弟尽心尽力打扫,母亲对我们还是不放心。没看到我们打扫哪里,就问扫了吗?我们故意逗她,“你瞅着点儿,我扫房顶了。”要不就说,“我擦灯罩了。”她就笑,我们也笑。见我们擦这扫那,她也跑前跑后,累得直喘气也不肯歇。我和弟弟累了,休息一会,喝点水。她赶紧给我们倒水。倒完水却不肯停手,还忙这忙那。我们就说,你歇会儿吧,一会儿我们来!这才坐下。

以顺为孝,我们懂。直到她满意,才算结束。

完了后,再把床单被罩门帘等大件拿回去,在洗衣机里洗净晾干叠好,还给她。

母亲虽然极爱整洁,有些事,我们还是看不惯。

每年大扫除时,我们总要给她提建议:把那些没用的东西扔了吧,她就是不听。

比如,从老家带来的二缸翁,大瓦盆。一个人,根本用不着那些盛粮食和面粉。大瓦盆就在她的床下,里边几乎盛满了空药盒,大大小小的空药瓶子等。她有时拽出来,我都皱眉头,让她打发了,却像动了她的心头肉似的,嚷道:扔了干嘛,还有用呢!一个二缸瓮,一个老瓦盆,就是一首古老的歌,寄托着母亲一辈人的故乡情结,深含着农业文化的恋旧情怀。她的老式立柜上,放着大小好几个纸箱,每个纸箱里放几件衣服,占不到纸箱的一半。我说:你把这些衣服放到立柜里不好吗?她坚决不同意。其实,一个人的被褥衣物,完全可以放在立柜里。况且,西屋还有个壁橱,,也可以放不少东西。

母亲还有些固执。从老家带来的两把木制椅子,还舍不得送人。也没人坐。就把椅子就放在西屋门后,西屋门根本开不展,一推门,椅子的一角一顶。椅子上放着面袋儿。这绝对不能动。不送人也可以,没必要非得放到门后,挪个地方不行吗?办不到!

人老了,都是这样吗?不理解也得理解,不是有句话叫理解万岁嘛!

更有可笑的事儿,是母亲把别人扔掉的东西捡回家,放在她那五十多平米的小屋里,当成宝贝。

过年了,我们把替换掉的塑绢花扔到了楼道里,准备和其他纸箱等垃圾一块处理。母亲见了,赶紧拿回了家,洗的干干净净,又摆上了她的桌子。可是,父亲忌日,或是清明寒日,我们回老家上坟烧纸时,她却买一束新鲜的塑绢花,要我们捎回去,插到坟上。说父亲信基督教,献花最好。这她舍得花钱。

说起母亲的癖好,能笑掉大牙。不细看她的小屋不知道,稍微观察就不难发现,许多东西都是“垃圾”。说是“垃圾”,她不爱听。确实不假。比如,贴过的旧挂历,用新的压了一层又一层,舍不得扔掉旧的。大幅旧的年画,她都卷起来,用细绳捆好,不肯扔。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旧玩具,她也捡回来。

所以,母亲的小屋藏着许多“宝贝”。小屋也因此满满当当。

我就想,人老了都有这样的癖好吗?

所谓老换小,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
那么,我们老了是不是也是这样呢?母亲一代,都是过苦日子过来的,吃不饱,穿不暖,成了他们永久的痛,埋在心底,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一代人和一代人的生活习惯,思维方式,消费观念等,肯定不一样。

但是,中华民族勤俭持家,节约度日的传统美德,还是应该继承和发扬的。

(谢谢各位阅读。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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