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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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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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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夕阳吕照明  

2011-08-22 20:55:06|  分类: 小人物系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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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 黄昏夕阳吕照明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春天里的故事

黄昏夕阳吕照明 - 春天里的故事 - 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 

我认识吕照明是在他们单位。

那时他大概50多岁的样子。他在办公室,负责土建。他们单位不大,一栋办公楼共五层,只剩第三层几个办公室供本单位使用,其余的都出租给其它单位或个人。

老吕当时正好负责筹建他们单位所属一块地皮上的家属楼,名义上是本单位家属楼,实际上大部分是对外销售。我也要了一套。单位越来越不景气,像漏气的皮球,眼瞅着就瘪了下去。除了利用自家的地皮盖楼出售,再也没有别的可卖了。

最初的印象是,老吕很温和,没有官架子。实权还是有的。这跟他的年龄、能力有关吧。

不成想,买这套房子的人都遇到了麻烦。按单位规定,我们都交了房款的70%,房子早已封顶,到最后已完工,建筑商却迟迟不肯给我们房钥匙。一拖再拖,局长也没办法。原来,在计划经济时,单位向银行贷的款至今还不清。而买房户交的房款,被银行抵扣,建筑商垫资款和施工款拿不到手。交工不交钥匙也属正常,这和“抓不住他的前腿,不撒他的后腿”的道理是一样的。

不过,这可苦了购房户。有的已卖了现住的房子,只等这边交工就搬家;有的儿子大了,急等结婚用的。好在一个小县城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有人就组织大家,一趟趟找他们单位,见老吕,找局长。就这样一来二去,我和老吕熟了起来。

单位和个人一样,有了钱就财大气粗,什么事都好办。相反,穷单位,穷得叮当响,见人矮三分。受气的事儿也是常有的。

那次,我们去老吕的单位,正好遇上一件尴尬事儿。

那天上午,一卖沙子的,在老吕的办公室,向老吕讨要沙子钱。只听卖沙子的说:当初你说的那么好,肯定拉来沙子就付款。沙子你们也用了,如今,让我左一趟右一趟地跑,就是给不了钱。功夫我也搭不起。

也没听老吕说难听话,也许是卖沙子的脾气不好,说话间,两人就动起了手。买沙子的动粗不对,老吕他们迟迟不给钱也不对,这让人怀疑是单位骗人的。我们在一旁赶紧拉架,老吕还是吃了一记老拳,眼里噙着泪花。拉开后,他去了局长办公室。

事也凑巧,老吕也在这栋家属楼里要了一套。这是我后来得知的。他在他们单位旧家属楼有一套,而这两栋楼就在一个小区。他有一儿一女,都已成婚。再要一套,和儿子可以分开住,却离的很近,来往都方便。

交了房钥匙,我们就成了邻居。

老小区很复杂,邻里之间,尤其是老娘儿们之间,你香啦,我臭啦;今天和她好了,明天又和她闹翻了等等。

这不,就在我们简单装修房子期间,还不太熟悉的小区人,就开始向我们透露消息,说老吕在主持盖这栋楼时,坚持要紧挨着旧楼盖,而他要的那一套新房,正是一楼的另一个搂头,不光前边有小院,楼的侧面,还能空出一个大院,以便他日后用。旧楼一楼边上的不干了,坚持要给他家留出足够的空地,新楼必须靠外边盖。为此,单位和个人,个人和个人之间打起了拉锯战,拖了有大半年。最终,还是给旧楼留出了一部分空地,折中一下才算解决。

还说,前边相邻的单位在盖家属楼时,已经私下和老吕商量好了,要多盖两层,作为交换,给老吕一个车库。尽管影响老吕家一楼采光,老吕还是答应了。我见过,老吕当时确实整理过那个车库。因为车库的门可以开到我们小区。结果,后来给堵了,不给老吕了。原因是,相邻单位要从这边小区走下水管道,这边小区的人死活不让施工。紧靠相邻单位的墙根也不行。最后,相邻单位报警,强行铺了管道。车库的事儿也就泡了汤。老吕虽然没有参与闹事儿,毕竟他就在这个小区,而闹事的都是老小区的人。之前他又没和那个单位签字画押。

不用说,小区有人跟老吕作对,看不惯他只顾自己的利益,而损害大伙的利益。这恐怕也跟老吕的老伴儿鲍荣枝有关。

鲍荣枝早已退休,平时领孙子,拾掇拾掇家务,有时打打牌。这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。能干的人,或者过于精明的人,往往在为人处事时占上风,什么事儿都想占个上巴岗儿。时间长了,邻居们都看出了她的本质。因此,她的口碑不怎么好。据说,她谁都骂,骂起街来三天三夜不会重复一句。这也是一绝!

在家里,老吕没少挨骂,一切女人说了算。他这半边天已经有名无实了。

可能是物极必反吧。邻居们说,老吕最近在外边乱搞女人。后来又说,他要离婚,非要跟他的情人结婚。

我起初不大相信。在外边搞女人那有可能,但都六十岁的人了,还离什么婚!奇的是离婚是为了跟另一个结婚!有儿有女,孙子辈儿都有了,有那么痴情吗!

我刚搬过来时,还断不了见老吕拾掇他的新房子。买材料,找人装修,等等,他忙个不停。因为住一楼,他还要改下水道。他想从他家地面再引出一个管子自己单独使用,而上面几层则用原来的管子。就为这,二楼的老李不让,说你家的不赌了,如果我们这儿堵了,就会慢慢堵到二楼,甚至三楼。到时你们家干净了,万一堵了,上边的捅下水道都困难。为此两人差点打起来。

还有一件事,更加深了两人的矛盾。就是老吕家在一楼,前边有个小院。老吕为了不让楼顶的雨水流到小院里,就把楼顶的下水管给堵了。老李知道后,就不让,又把水管口扒开了。

气得老吕没办法。

一天早晨,我被一阵吵架声惊醒,不知为了什么,只听到两个男人在嚷嚷。我下楼后,只见老李和老吕两人在吵。原来,二楼老李正在睡觉,只听窗玻璃咣当一声就被打碎了。碎玻璃洒了一地,一块砖头飞进了屋里。老李拉开窗子,只见老吕正往小区里边走。

老李也不是善茬,穿上衣服,下楼就去追赶老吕,两人就掐了起来。我下楼后,一转眼,只见老李手拿一把菜刀,扑向老吕,我和邻居们见状,赶紧拉开他俩。我使劲掰老李的手,想夺下他的刀,未果。老李认定这是老吕干的。他又不依不饶,去局里向领导反映老吕的恶行。两人本是一个单位,又都住到一块。矛盾竟激化到这步田地。出人意料的是,在日后老李的儿子结婚时,老吕家的鲍荣枝还上了礼,参加了新人的婚宴。我不解的问鲍嫂,她说,我们儿子结婚时,人家(指老李)给我们上礼了。哦,原来如此!在他们之间,打打闹闹,就如儿戏。不光两口子打架不记仇,邻居之间,老记仇,也不好。这样好,我也学了一招。

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老李说老吕的坏话不足为奇。

老李在邻里间,大肆宣传老吕,说他在外边乱搞女人。说那女的四十多岁,还带一小孩。是外地的。在一饭店做服务员。他还见过那女的呢,那女的来老吕的新楼时,让他给撞上了,云云。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,人们不得不信。

邻居就开玩笑,说荣枝,你还不搬过去,你不搬,就有人占了你的新房子了。

果然,老吕和那女人越来越黏糊。不过不是在小区里。小区里渐渐不见了老吕的身影。后来,他干脆不着家里的面了。

这让和老吕生活了三十几年的老伴儿荣枝也大惑不解。

荣枝说,照明最近没有了性生活。女儿知道后,还给他买了补药。谁知,他竟去到人家的地里耕种去了。

她说:我找照明的战友说他来着。你不是不听我的吗?我找你最知己的人劝说你。那次,照明最好的战友,又邀了几个战友,叫上照明在一起喝酒。在酒场上说起这事。照明一听,就说,今儿个你们说什么事儿都行。要说这事儿,就请免开尊口。弄得几个战友也没了话说。看来,他是铁了心要离开这个家了。

不光如此,更让荣枝意外和气愤不已的是,照明起诉到了地方法院,要和她离婚。

所谓地方法院,也就是乡镇级法庭。那天,荣枝到庭应诉。

双方陈述证据证词时,照明鼻涕一把泪一把,说他这么多年,如何受老婆的气,如何在家里没地位,如何两人没感情。似乎,他活了大半辈子了,终于觉醒,终于有了反抗的勇气,终于找到了感情的归宿。

荣枝学说时,不屑、愤恨之意写在脸上。

沉默啊沉默,不在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爆发!

老吕的沉默终于爆发,像地火冲向地面,不顾一切!像洪水,咆哮着,奔腾着,冲毁一切!

于是,就有他的战友说,这是更年期!

我还没听说过更年期这么反常的,要是的话,老吕创更年期第一。但也有七十多岁的男人还要离婚再结婚的怎么讲呢?

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!

荣枝坚决不离,她拿定了主意,你爱跟谁过跟谁过,离婚办手续,没门儿!你那是非法同居,你要跟那破鞋结婚,那就是重婚罪!离婚,就意味着和她及儿子分财产,孩子们也受损失。她也懂这个法律。不离,让你也不能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她想。

她也跟儿子交流过,说,看你爸,非要离婚,无非就是为了房产。我到他们单位里找他们领导说说,让单位里都知道他是什么人。儿子劝说她,别闹了,多丢人啊。她想想也是。

但是,法院又给了荣枝一张传票,不是原来的那个法院,是另一个乡镇级法院。不知道照明是拖什么关系,是怎么联系上的。

这次,荣枝带上孙子。孙子很可爱,约有五周。见了爷爷很亲热,直喊“爷爷、爷爷”,弄得吕照明很不好意思。

法官不管这些,很明显倾向老吕,话里话外,责备荣枝,袒护老吕。

鲍荣枝也不示弱,说法官:怎么听你们说话都向着照明,他是你们什么人啊?照明的银子响啊?

法官才不在乎她说什么呢,照样要判两人离婚。并说,分居一年(?)就可以判离婚,不同意也不行。

鲍荣枝急了,哭了。而且是打滚儿撒泼的那种哭。她哭,孙子也跟着哭,弄得法庭成了幼儿院,老年之家。

平静后,她又发怒了,说:你们判!你们谁敢判,我就吊死到你们家里。要不就试试!

事情还没有完。法庭不再下传票了,老吕却老打骚扰电话,声称两套房子都是他的,房产证都写着他的名字。“我必须要一套。”他说。

荣枝说,你放屁!你的,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挣的呀,我还有工资呢。那套新的,是我向我大哥借了五万块,你才拿了四万。你脸白呀你!你叫它,看它答应吗?问问你儿子答应吗?

后来呢?他住在哪里呢?荣枝说,谁知道他呢!有人说他租房子住。后来有人说他花二十万买了一套二手房,也在城里住。有人问:在哪儿住呢?荣枝说不知道。当然,她不想知道,或者她知道也不想说。他哪儿来那么多钱呢?荣枝说,听人说他兜里得有四十万呢。贪污受贿的呗!说完,嘴一撇。

都在城里住,免不了老乡亲戚的经常碰面。

鲍荣枝的老乡一点也不同情她。按说,她的处境令人同情,痛恨老吕。都说她在老家,有公婆的时候,待老人不强。和妯娌们的关系也不强,因此婆家哥嫂并不干涉老吕的行为。

还说,老吕似乎是明媒正娶,还带着小媳妇回家拜年,见父老乡亲们呢。大有扶正的架势。

“男人有钱就变坏”,说的就是老吕这样的人吗?

女人千万别盼着自家的男人大富大贵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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