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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故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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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胖不瘦,不高不矮,不白不黑。活脱脱一个老顽童。 潇洒和稳重兼有,谦卑和自信并存,开朗和忧郁同在,某些方面知识渊博,某些方面行为幼稚。有人赞我明智,有人说我糊涂。有人说我聪明,有人贬我傻瓜。有人欣赏我的能力,有人斥责我不能干。有人夸我实在,有人骂我古板。我还是我,说不清道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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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轨迹魔圈(中篇小说)  

2012-06-26 21:00:15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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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无轨迹魔圈(中篇小说)1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春天里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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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(一)

门卫肖立青挨打了。知道的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
肖立青原来是个体育老师,30来岁,身强体壮。到门岗不过半年,却被本校一个女生的哥哥带来的一伙人揍了一顿。

大休结束,下午,学生和老师们陆续返校。

晚上第一节课,学校照例召开全体教师会议。

门岗上,肖立青当班。工会主席龙荣喜来了,他叫立青开了大门的栅栏,推着他那辆旧二八自行车,进校门后就把自行车放到了门口小屋的一侧。

“你值班啦?”他问。

肖立青“啊”了一声,说:进来歇会吧。

老龙胖胖的,挺着个大肚子,老师的全体会议他一般不参加。他进屋后坐到了面对门口放着的一张桌子侧面,顺手拿过一张报纸,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。

对于他来说,日子过得蛮滋润的。家里,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已成家立业。他结婚早,他的孩子结婚也早,所以早早的就抱上了孙子。他们老两口有他挣的工资,不用盖房修屋,也没有其它大项开支,足够他俩平时杂花的。家里还有几亩良田,打的小麦玉米吃不完。还能卖点钱。

老龙喜欢喝酒,经常见他眼睛红红的。由于脸黑,喝了酒不上脸,从脸上看不出喝没喝酒,从眼睛上还能透露出一点信息。

他的家就在学校所在村——龙脊村。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酒场,不过,他掏腰包请人喝酒的时候不多见。他每每以自己的应酬多而自豪,要是有人问,龙老师,今儿又喝酒了?他会很高兴的地说,“嗯,喝了点。”或者,装出不情愿的样子说,“我中午刚喝了,晚上谁谁谁非叫我去,真是成了负担。”说罢,拍拍他那满是油水的肚子,砰砰作响。

就在他俩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的时候,从门口北边开来一辆中型客货车,车就停在门口的一侧。首先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二十大几的男子。立青仔细瞅了瞅,想起来是高二一女生的哥哥,就是附近村里的。他大休前来给她妹妹送吃的东西,将一辆新自行车放到了学校院子里,出来后不见了。问立青,立青说没见。这会他又来送妹妹返校。同时还从车楼和车厢里跳下几个年轻小伙子。

按规定,学校不让外来人员把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放到校内的。当时,也是立青值班,立青不让他推车进来,他不听,坚持放到里边。他说,我一下就出来。可能是怕放到外边丢了,结果放到院里倒给丢了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在院里,即便不锁,这么一会,也不至于有人偷走啊。他怀疑,没准是门口这小子搞的鬼。也许是他故意推了,但他没法确定和说出口。

立青说,我说不让你放到这儿,你不听。

这话有点火上浇油。我放到这儿就一定丢啊?合起来是你让丢就丢,你不让丢就不丢。丢车子的乱转,在门口附近,墙角旮旯,有车子的地方,没车子的地方,就是没有。

当时另一个门卫老种也在。老种很油滑,看到丢车子的特别急,到处又都找不到,就说,我们给你经点心,你的车子是什么牌子的,你妹妹在哪个年级哪个班,叫什么名,告诉我们,回头真的找着了,给你妹妹就行了。

没办法,丢车的只好照办。他说,我妹妹在高二6班,叫于茹兰。

今天大休结束,于茹兰的哥哥找来好伙伴的车,送他和妹妹上学,又叫上几个哥儿们,顺便看看找到那辆自行车没有。

小于上车时,告诉了几个人他丢车的事。其中一个说没准门口那小子给你推走了。打他!小于并没有想打肖立青。

然而,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。谁知今天巧的是仍是肖立青值班。

小于下车后,把已迟到的妹妹送进门口后,把东西递给妹妹。问立青,找到那辆自行车没有。

立青说,没有。

小于他们就要上车时,肖立青背过身嘟囔说,谁让你放到里边啊,丢了活该。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小于们听见。

小于立即返身折回来。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年轻人火气大,点火就着。

老龙赶紧上前打圆场,说,他不是说你们的。走吧走吧。

他又回过头推立青往院里走。立青不情愿的边走边说,反了你们了,还想打人啊。

这几个人推开老龙,立刻围了过来,上前抓住立青的衣服,一顿拳脚。肖立青虽然年轻,不比他们差,也招架不住几个同龄人狂风暴雨中冰雹似的袭击。跟头咕噜就被打翻在地。老龙赶紧上前去拉。战斗属于速战速决,也都没拿家伙。打完后,小于说,再那样说,我们就打爆了你。

这边,老龙搀起立青。立青仍不服气,说,你们等着,说完就去掏手机,给他的狐朋狗友打电话。让他们快来,拿上家伙,有人欺负他了。

这边,小于他们几个并不恋战,毕竟在人家门口。几个人上了车,开上车就跑了。

老龙看看立青没什么大事,便问,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嘲笑,还带点幸灾乐祸的意味。立青情绪还没完全平静,气喘吁吁。还在想刚才的事。他说,没事。

老龙说,你这孩子,你什么也别说,走了得了。多说一句话,挨一顿打,值得吗?

立青不说话,既恨,又悔。既觉得无脸面,又觉得被打无根由。这怎么像一阵风,又像一阵雨。突然之间降临人间,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身上。他有点晕头转向。拳头巴掌的无大碍,但为了工作,不也有点冤吗。

不一会儿,一辆面包车拉来一群年轻人,是立青召集来的。大伙七嘴八舌,问这问那。有提议报警的,有提议去追的,有埋怨立青说得晚的,莫衷一是,群龙无首的样子。都显得愤愤不平,摩拳擦掌。

老龙去见了冯毓璋校长。全体会议已结束。几个副手都在。听说立青挨了打,都竖起耳朵听。老龙哈哈一笑说,这些年轻人,说动手就动手,都像吃了枪药。

冯校长不想亲自出头,便指派安全副校长安培红和龙荣喜先去安抚一下立青,并注意立青和他妹妹,别让他为了报复再找于茹兰的事。而且,也别让他召集来的人再在学校惹事。

果然,事后,肖立青的妹妹肖立敏听说哥哥挨了打,在一天午饭后,就去于茹兰的班里,找到于茹兰,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并扬言要跟她算账。好在于茹兰没说什么。一是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而且这闺女不像肖立敏那么二。

肖立敏的班主任听说她去找了于茹兰,在当天的第一节晚自习时,把她叫到了办公室,说她,你个姑娘家,还想打架啊?你哥的事,你能解决吗?你不去压事,还起事。说的她眼泪一个劲流。毕竟是个高二学生,还算懂事,从此后,肖立敏没再惹麻烦。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

星期一的上午,后勤职工江建汇和几个帮忙的老师,来转各办公室送喜糖,他的儿子结婚,今晚提前摆喜宴。

门岗上肖立青,种福计和临时工老耿都在。江建汇一进门就笑嘻嘻,看得出喜庆吉祥。种福计赶紧说,江哥,今晚在哪儿啊?

江建汇说,老地方,龙悦饭店。都早点去啊。立青,今晚多喝点。

肖立青说,没问题。祝贺祝贺。咱们现在先墩墩你得了。说着就要动手。只是没人响应。跟老江来的人不动手,门岗上的老种和老耿只跟着乐。这倒显得有点突兀。因为平时江建汇不怎么和大伙打交道。他自己开着一个小印刷厂。属于停薪留职的职工。虽然他一家在这所学校有些年头了,跟大伙大都认识,但并无很深的联系。再者,江建汇要比肖立青大不少,不是同龄人。

送走老江他们后,几个人就开始吃糖的吃糖,吃花生的吃花生,也有人不时的捡几颗瓜子吃。

“看看人家,儿子借调到局里,你一般的行吗?”老种不无羡慕地说。

肖立青快嘴,问,他儿子什么学历?

“中专毕业,能进教育局就不简单。老江自己干了这么多年,手里早有一把子钱了。你看他先开着一辆红面包,后来又换了一辆小车。这不,儿子结婚呀,又买了一辆商务用车。你说他有多少钱?他在市里有房子,在开发区有房子,在城里也有房子。“

那是,花点小钱,儿子入了编,先是在附近一所乡镇中学,人却一直不去,一直在局里上班。当然,那个时候中专和师范生还能入编。

种福计和江建汇岁数差不多,但他远远比不上江建汇的富足。他的女儿已结婚,但就是一个一般的农村姑娘。时常找点临时活干干。儿子还在读高中。

读高中的儿子让老种和他的一家吃尽了苦头。老种的媳妇在老家喂着十几头奶牛,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,有时还得雇人。比如到了储存草料的季节,比如牛生了病,比如牛配种等等。老种有时回家帮帮忙,也仅仅是帮忙而已。所以,儿子上学的事,基本上是老种一个人担当。

儿子挺懂事,从小就知道学习。不像其他人家的孩子,整天疯跑,十份心思只有一份用到了学习上。儿子上高中后,更加刻苦用功,成绩在班里数前几名。按说,考个本科没问题。一家人,包括种福计对儿子抱着很大的期望。他们在心里预测,总觉得至少能上个本二。考试前的质检一,质检二,和一模二模,分数时高时低,排名前前后后多少有点变化。班主任老师也说,考个本二没问题。

种福计左思右想,又怀着美好的希望,想起来就有点激动,又有点担心,万一考不上了怎么办。忐忑不安的心情,越到临近高考,越是慌慌的,乱乱的,行为也就乖乖的,神道道的。他撺掇媳妇雪娟去烧个香,为儿子祷告祈福,祈求平安顺利。又鼓动媳妇去算卦看看儿子能不能考上本科。雪娟一是忙,二是不大在乎,三是不怎么信这些。只好,老种和媳妇一块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卦算了,好像不错,有希望。但考试前都是镜子里的事。

结果,儿子考的分数离本二线还差十几分。上本三没问题。一家人的希望化为泡影,上本三不情愿,只好复读。

哪知老天爷不长眼,儿子第二年的高考成绩,还不如第一年,离本二线差了三四十分。本来,老种早在决定儿子复读时,就询问了本校教高三的班主任高旗,又征询了本校教务处主任曹久德。都说,复读一年,一般都能长点分。正常的话,上本二应该没问题。发挥好了的话,上本一的可能也有。

一家人在老种的引导熏染下,小心谨慎,又热切地盼望着儿子复读一年的好结果。尤其是女儿,知道替父母担忧,也格外关心弟弟的前途。分数下来后,女儿正好住娘家。听到那样的结果,老种和雪娟沉默不语,唉声叹气。儿子在里屋抹眼泪儿。女儿抱着孩子呆呆的望着燥热的天空,她想不通,为什么老天爷不睁眼,为什么弟弟屡考屡败,这是命运的神手,还是怎么回事?她的心里填塞着一块沉重的岩石,胸口憋涨如鼓。神思恍惚,眼前迷乱,似乎魔鬼恶神包围着她。她把手里的孩子突然一扔,大叫一声,“娘啊。。。。,”就哭了起来。地上的孩子也哇哇乱哭。老俩一看这个,一个赶紧抱起地上的孩子,一个去顾女儿。母亲把女儿扶到屋里,缓缓地让她在炕上躺下。母亲又是劝女儿想开点,又时用手抚摸女儿的胸口,往下赶压那口闷气。嘴里叫着:“闺女,闺女,别着急。咱明年再考。啊。你哭,就哭没了奶,看在孩子的份上,别着急了。啊。”后来,老俩雇了辆面包车,把女儿拉到县医院,住了几天后才渐渐好了。

今年是种福计儿子高五年级了。经历了前两次黑色高考的日子,老种心里有点麻木了。他不再为儿子的高考烧香磕头了,也不再请人算卦了。日子显得平淡起来。

种福计、肖立青他们到饭店的时候,宴席已经开始。这是惯例。门岗上、食堂里等后勤职工总是要晚点,等到宴席开始才去。学生住校,放学了,走读生出出进进,住校生要吃饭,万一出事了谁负责?

(未完待续,版权所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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